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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大学张仃艺术研究中心主任,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杜大恺致辞
作者:  来源:   2017-06-22 15:35:00
  

  尊敬的各位专家,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我首先代表清华大学张仃先生艺术研究中心对这次活动的成功举办表示祝贺!

  今天这个会场的氛围使我想起张仃先生在世的时候,尤其是在主政学校的时候,学校每年至少举办两次全院师生员工的大会,一次是开学典礼,一次是毕业典礼。我清楚地记得每当张仃先生从礼堂的大门迈入礼堂的时候,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都会自觉地起立、鼓掌、迎送张仃先生走到主席台。当时第一次遇见这个情景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我一生中怎么理解一个人会受到这样的一个尊重的一个特殊时刻。今天的这个会场氛围虽然没有学生老师那么多,但是我觉得对张先生尊崇的那种情结是同样的,我非常感动。我要谢谢这次会议的主办者,谢谢山东工艺美术学院给了我一次应该讲接受人生教育的一个特殊时刻。

  一个人何以会引起在他周围的人、对他了解的人、认识的人,甚至不认识的人这样的尊敬,我觉得一定是有道理的,一定是有原因的。这与他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为他所热爱的艺术事业所做出的事业相一致的。

  所以这也使我联想到清华大学为什么成立张仃艺术研究中心,我们要去理解清华大学成立张仃艺术研究中心的初衷。清华大学不缺少对这个民族、对这个国家,尤其是在很多专业领域做出杰出贡献的人,但是以一个个人的名义建立研究中心,张先生是第一个。

  这个研究中心是2010年11月21号成立的,那个时候张仃先生还在世,26天以后,张仃先生去世了。这个研究中心成立的目的,我觉得就是要把张先生依然活着当成目的,他的艺术依然活着当成目的。

  我是去年年底才接手张先生的艺术中心的主任工作。过去的张先生,因为我开始是一个学生,后来是一个普通教师,和张先生接触不多,应该说在他晚年我们还有一些接触,但是我真正了解张先生是从接手张先生的艺术研究中心开始的,我觉得我过去不是一个张先生的好学生,我对张先生认知很少,我是通过进入张先生的研究中心,逐步去亲近、去理解、去认识张先生。

  研究中心的工作现在刚刚开始,为什么?因为前期研究中心的主任是袁运辅先生,他身体不好,这个研究中心的工作有一点儿搁置,我们现在想努力把这个时间夺回来,我们想努力把研究中心的工作做得好。

  看到今天这样一个局面,我觉得我的负担是很重的,尤其是刚才两位的发言,使我在一定领域中间对张先生的了解更深了一步,我们中国、这个世界不缺少了解张仃先生的人,研究中心怎么能把大家对张先生的了解集合起来,而且在一个学理的层面,站在时代的或者是为历史负责的这样一个高度,总结张先生的一生,把他的艺术变成不仅是历史存在,同时是影响我们今天中国社会的发展,中国艺术发展的一个现实,我们有太多的工作要做。

  因为各种原因,我们纪念张仃先生百年纪念展的活动没有学会和山东工艺美术学院来得早,我们是将在今年的10月15号,在清华大学新建的艺术博物馆举办张先生诞辰百年的纪念展。我们这个展览不是一个张先生的作品展,是回顾张先生一生的,在革命、在新中国的建设和发展,在艺术的各个领域,他曾经做出贡献的一个综合展。

  配合这个展览的同时,我们11月1号还要举办一次张先生的学术报告会。今天主要是民艺方面的专家,我们将请张先生艺术所辐射到的所有领域的相关专家参加这个报告会。我们已经呈报文化部、呈报中国文联,也呈报教育部,我们想这次活动的主办方应该是国家教育部、国家文化部和中国文联,因为张先生是我们国家的一个代表,应当有这样的规格,我们清华大学,包括我们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和张仃研究中心都变成承办方,我们将努力把这两次活动做好,不辜负张先生,不辜负对张先生有崇敬的这样一些人,不辜负这个时代,不辜负张先生曾经做过的历史贡献。

  今年以来,我知道在中国美术馆已经举办过一次张先生的作品展,在厦门张先生有一个艺术馆也举办过张先生的一次展览。这几天大家可以注意网上,王鲁湘、李肇中先生有连篇累牍的纪念张仃先生文章发表。我刚才得知,今年年末深圳关山月美术馆还将举办张先生的纪念展。我想还有一些我们可能不知道的关于张先生的纪念活动。我觉得今年是张仃年,持续一年的这样一个活动,我觉得在中国在我的记忆中间还没有,张先生应该获得这样的尊严、这样的尊重。

  我想张仃先生清华大学研究中心,不仅仅属于清华大学,也不仅仅属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因为张仃先生是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属于全社会的,这个研究中心将来的发展还要仰仗我们在座的各位,我希望大家在想起张先生的时候,也同样想一想在清华大学还有一个张仃艺术研究中心,关心这个研究中心的发展。我在这里表一个态,在我在职期间,我一定尽其所能,像张先生一样对待他所从事的事业,把这个研究中心做到尽可能好的一个状态。

  我在这里还要说一句,刚才我所讲的这两个时段的活动,我请大家在合适的时间,方便的话都要光临参加,变成一个正式的邀请。

  今天这个活动是有主题倾向的,主要是围绕张先生对民间艺术所做的贡献这方面业绩进行讨论,我自己不是一个民艺专家,所有在场的人我觉得在民艺方面都是我的老师,我愿意聆听大家的发言。我对张先生所从事民艺也有一点点儿想法,我愿意在这里向大家告知,希望接受大家的批评。

  我想第一点,张先生对民艺的这种热爱是和他的信念、和他的政治理想一致的,我们必须站在这样一个高度才能认识对民艺的这样一个肯定,是有时代情结的。为什么过去不对民艺这样肯定,为什么今天对民艺这样肯定?因为人民变成了历史的主人,这是一个时代的主潮流。无论是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我们看全世界未来的发展都是民意决定的,资本主义的政客们也不能回避民意对他们的支持,他们必须服从民意。我觉得这样一个价值的转向,是历史传统价值观的一个彻底颠覆,是一个新的历史的开始。

  我觉得应该在这样一个高度的情景中间来理解张仃先生对民艺的这样一个推崇,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信念的支撑,张先生也不会在他那么高龄的状态,身体已经很不好的,刚才像李先生说的还要坚持去参加那个年会。

  我在厦门的时候才听说,听李先生和王鲁湘先生说,为了支持民间艺术协会,张先生做出了很多努力。因为我们没有钱,张先生就以他的字馈赠给支持学会开展工作的人。有一次他竟然为了不断地满足支持方的需求,写字写得咳血。我觉得他对我们的民艺的支持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像这样一种支持的精神应该成为我们所有从事民艺研究创作,包括管理的同志的一个榜样。张先生做出了一个特别好的示范。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还有一个想法,今天的民艺在哪里?我不知道。因为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所有的民艺都是农业社会的一个产物,他们的那种文化的呈现形式,他们的那种文化的价值的凝聚,都有浓厚的农业社会的特色,但是这个社会已经发展了、已经转型了,中国社会也已经步入了至少中等发达水平的国家,实际上工业社会已经占到了我们一个主体,变成主体。我们在城市生活的人已经达到了55%点几,在发达国家在欧洲已经接近90%,在美国只有3.2%的人从事农业生产,这个过渡、这个变化是不可逆转的。

  我们每天都在感受城市化的进程,是不可能走回头路的,我们所谓的发展就是在一定意义上把农业社会变成工业社会,把在农村生活为主导变成在城市生活为主导,这样一个变化是一个全局性的变化,一切都在改变。过去滋养我们,我们可以说古典形态的那种工艺美术的生存环境没有了,我们的生产方式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变了。所以今天的工艺美术,我觉得应该重新界定。

  在这方面张先生也做了相当好的一个示范,他创作的《哪吒闹海》,哪吒闹海的故事情节,包括造型,全部都是来自民间的,但是它的呈现变成了在他那个时代最合理的当代呈现,最有群众性的当代呈现,最有代表性的当代呈现,我觉得他所做的这个努力特别值得我们从事民间艺术的工作者思考,我个人觉得。他还曾画过白蛇传的动画片的原画设计,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白蛇传最后没有变成动画片。但是他所完成的那个原画设计,我们一看,一目了然,他的造型都是来源于皮影。

  今天我们研究美术史的人都知道我们变成了一个观看时代了,由于电影、电视、摄影变成了一个主要的传播媒介,我们认识世界,过去是通过文字,今天是通过眼睛看,尤其是自媒体时代的来临,这是一个巨大的,很难想象的一个变化,我们认识世界和创造世界的方式都在发生变化,结果也在发生变化。

  所以我觉得,什么是民间?今天什么是民间?我想想现代艺术中间很多主流的代表性画家,包括美国的安迪沃克,包括现代非常讨好的草间弥生,包括巴斯奎特这样一些人,以及与他们相类的艺术家,他们都已经成为站在这个时代主流上。但是去看他们使用的手段,以及呈现的结果,我觉得就是当代的民间性,当代的逐步和历史相匹配的那种民间艺术趣味和格调。所以中国的变化在哪里?中国社会变化也是不可逆转的变化,而且很快、很迅急。

  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民间艺术的概念所涵盖范围做适当的扩充,想一想民间艺术怎么为这个时代服务、怎么成为这个时代文化的主体形式。我常常想历史的看,美术史如果是100的话,我觉得民间艺术占到了95,只是我们在过去的认知中间没有这样去认识,今天需要这种认识。我觉得张仃先生就是首先认识到这样的一个人。因为时间关系,我今天就说到这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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